江敛已经开始进行更加系统的身体机能恢复。
接连几天，都在许乔和沈老的计划安排下，逐步增加她身体应对高空飞行的素质。
包括不仅限于改变日常的饮食结构，还有高强度的进模拟仓。
她适应得非常快，而且以超乎所有人的速度，完成了计划表内的大部分内容。
直到许乔带她来到新的试飞中心。
那白色的机库内，静静停放着一架双座型教练机。
它没有起歼击机的凌厉杀气，但却是每个飞行员重返蓝天的必经台阶。
许乔靠在机翼上，慢条斯理地检查飞行计划板。
看着换好飞行服，站在机翼阴影里的江敛，许乔笑了笑道：“紧张吗？”
说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
但江敛却对自己很有信心：“我已经在模拟仓里游刃有余，想来也能尽快适应真正的飞行。”
许乔点点头，晃动了手里江敛的档案：“肌肉记忆，也是要一点点的捡回来的。”
“当然，你当年飞的高度我可教不了，今天也没办法带你上那么高的天去感受，所以就只能‘委屈’你和我在低空飞一飞了。”
江敛笑了笑，走向机身时，许乔忽然想到什么事，凝视她问到：
“对了，我听说……那秦瑶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