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扬蓦然打断她的话,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狼,露出了它的獠牙。
然而在秦瑶眼里,也不过是只獠牙刚长成的狼崽。
她微微直起身来,面无表情地问:“你知道你小叔是怎么死的吗?”
在周景扬愕然的目光中,秦瑶收敛了自己的锋芒,也变得更为慵懒。
“崽崽,我这么多年在外面,也不是白活的。你能困我一时,能困我一世吗?就算你和你妈把我送去菲比亚,你以为我就离不开那里?”
“除非……你和袁婧淑动了杀人的念头,否则,我只会是你们的噩梦。”
她那双黝黑的眼睛,一如深不见底的黑潭。
下一刻,却被周景扬拽进屋子,亲自上了那道锁!
隔着玻璃,他只问秦瑶:“小叔的死和你有关?”
秦瑶眼眸不动:“崽崽,不要成为第二个周应,他就是太自傲了,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明白吗?”
“兔子逼急了都能咬人,更何况人呢。”
然而这话说出后,周景扬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这话,也是我要对瑶姨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