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感情的不可能后,他还要找江敛去试图忘记自己。
可他送给江敛的所有礼物,所有纪念日,不都是和自己有关的吗?
他那三年,哪是忘记自己呢?
如此真诚的爱意,现在却成了他难以摆脱的污秽。
自己这片墙倒了,他急于撇清关系,毫不留情。
想到这些种种,秦瑶觉得可笑至极,也觉得可恨至极!!
周景扬啊周景扬,当初他的少年心气,不过也只是年轻的资本而已。
她差点忘了,他是袁婧淑和外人的野种,他根本就不是周家的人,半点周氏的血缘都没有!
怎么能期望他像个人一样呢?
袁婧淑的基因,能好到哪里去?
秦瑶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的笑出了声。
这一切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像极了一场被人精心策划的局。
做局的虽然是她自己,但掀棋的人,却是周景扬。
如今他踩着自己上位成了周氏总裁,吞了自己所有的资源,吃着她的“人血馒头”,还要迫不及待地和她划清一切的关系!
既然如此,她还在乎那点什么感情吗?
可笑。
可笑至极!
她缓缓抬眸,忽然彻底明白了江屿的目的。
“所以……江先生是想借刀杀人?”
她笑出声,细长的眼睛里满是晦暗:
“那我请问,江敛她知道你这么爱她吗?知道你这见不得人的感情吗?”
她咬牙加重了那见不得人四个字的发音,下一刻,迎来江屿毫不犹豫的巴掌。
啪的一声,连带她的脸都被打偏,钝痛的麻意,在她的脸颊上迅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