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在跑道上加速、抬头、离地，直刺苍穹。
观摩区的众人抬头仰望，那架银灰色的飞机在晨光中化作一个越来越小的光点，消失在云层之上。
“数据回传正常。”塔台内，监控人员实时汇报，“高度5000，速度0.8马赫，姿态稳定。”
江敛在万米高空中，俯瞰着脚下翻涌的云海。
她一次比一次地从容把握操纵杆，如今仪表盘上跳动的数据，也成为了她久违的“母语”。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无线电说：“塔台，申请进入预定空域，执行科目。”
“批准。”
江敛推动操纵杆，飞机开始一系列预定动作。
标准筋斗，横滚，殷麦曼翻转，半滚倒转……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数据完美。
这么利落到位的动作，让观摩区的教授们频频点头。
“基本功太扎实了，状态恢复得非常不错。”一位老教授评价。
顾老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始终追随着雷达屏幕上的光点。
科目进行到三分之二时，江敛的声音再次响起：“塔台，申请执行‘附加科目’。”
这个附加科目，不在预定计划内，是更高难度的极限测试，也是江敛主动提出的挑战。
指挥官看了一眼观摩区，通过无线电通讯询问了下观摩区的顾老和许乔，两人相视一眼后，最终点了点头。
“附加科目，批准。”
江敛收到话语，于是深吸一口气，将飞机拉升至极限高度，然后猛地推杆，飞机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下俯冲！
速度表上的数字飞速跳动，0.9马赫、1.0马赫！
观摩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在俯冲至最低点，几乎贴着下方山脉的瞬间，江敛猛地拉杆，飞机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改出，几乎是贴着山脊线拉起，机身与岩石的距离不到百米！
“漂亮！”塔台内有人忍不住惊呼。
但这还没有结束。
改出俯冲后，江敛立刻进入了另一个高难度动作，连续高G盘旋。
飞机在极小的半径内连续转向，承受着高达9个G的过载。
这种强度的机动，对飞行员的体能和意志力是极限考验，很多人甚至连一个都难以完成。
而江敛，连续做了三个！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极致，飞机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完全听从她的意志。
甚至都不是驾驶，更像是“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