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看不出一点点的破绽。
可是晚上,他好像被那滚滚的江水吞噬,他会蜷缩在医院最阴暗的角落里,无声流着眼泪,每次给江敛换药,每次看到她瘦骨嶙峋的样子,每次看到病床上被管子插满的她,他都痛苦至极。
好像那些钢板,那些管子,都是扎进他的身体里。
如果可以,他愿意代江敛承受一切一切,那时就已经发誓,只要她能活着,只要她能健康,他愿意离开她的世界,愿意独自去承受这不可见光的感情代价。
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无所谓。
可是这些昏暗,他怎会说出来?
只当老天怜悯,在敛敛可以出院之时,他就选择了兑现承诺,远离她的生活。
可是人啊,总是太过贪心。
如果违背承诺有惩罚,他愿意加倍去承受!只是做不到,再远离她那么久。
然而,此时的江敛,余光突然瞄到江屿手腕上。
那道清晰的疤痕,令她震惊不已。
下一刻她猛地抓住江屿的手,缩紧瞳孔质问:“这伤怎么来的?”
“江屿,你什么时候割过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