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悦凝摸不着头脑,当时就心存疑惑,只是一直未发作罢了。
牧时景:“......”
这该如何回答,谁能教教他。
总不能直接告诉她,她们都知道你没几日好活了,有人惦记着你的位置、你的夫君,等你一走她们才能有机会吧。
就......真挺难的。
哪怕自己在朝上引经据典驳斥众官,言辞犀利等等,现在愣是找不到一句话来回答。
“嗯。”
乔悦凝:“......嗯?‘嗯’!!你怕不是在逗我?”
“你当真要听实话吗?”
牧时景想要确认一遍。
“当然。”她回答的干脆利落、斩钉截铁。
“则安,进来。”
则安推门进来了“大人、夫人。”
牧时景看着则安“夫人想知道外面关于她的传言,照实说就是。”
则安的汗‘欻’一下子就下来了。
大人,你这是‘杀人诛心’、‘借刀杀人’,小的自幼与你一起长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至于让你就起了‘杀心’啊。
没了我,谁还给你跑腿、冲锋在前呐。
你自己怕死,就推我出去挡刀。
则安的心在流泪,嘴里的苦无法言明,好惨的一个仆人。
“大......大人”
“则安知道什么说什么就是,我又不会责怪于你。”
这话是乔悦凝说得。
则安心想,等您听完了还能让我全须全尾的站在这儿,以后我就是您安插在大人身边的眼线和心腹。
心一横,早死早超生“不知为何自从您与大人拜堂过后,京中就传出您命不久矣的闲话来,更有甚者说您是红颜薄命,无福消受大人的宠爱。
有的人唏嘘不已,则有的人在看热闹,更希望您早点儿......好把自家的闺阁娇女嫁给大人。
他们都说以前都认为大人不近女色,可是都亲眼所见大人对您体贴入微并非不懂怜香惜玉的棒槌,他们的女儿、孙女都还是有机会的。”
说完,则安的身子都快蜷缩成一个球了。
牧时景的表情更差了,他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他的事儿,还并非不懂怜香惜玉的棒槌,怎么,他没成婚前在众人眼中就是个棒槌了。
这群人,让他知道是谁先开的头,非得找机会整整他。
乔悦凝确实是头一次听说,她也没有生气,反而眼睛亮晶晶的,满脸的好奇,就像是在听别人的八卦流言一般“怎么我就没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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