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叹了一口气:“我还是不知道他们绑我作何?我说书、他们听书,也能听出仇来?”
牧时景也猜不透:“只有找到他们才能知晓究其为何了,在知道他们的目的以前,你就莫要出府了,太过危险了。”
乔悦凝很想答应,可是冯知秋那里自己不好总是失约。
“对了,重回所说的冯公子又是何人?你为何要约见他?”
这刚知道一个百里铭,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冯公子。
乔悦凝一僵,她以为这事儿已经过去了,没想到细枝末节他都记得听清楚,这要是不仔细解释清楚,恐怕自己在牧时景眼中就要变成水性杨花的人了。
“那冯公子其实你也认识,就是八月十五晚上获得了白银五十两的那位书生,他本名冯知秋,亦是‘首善书院’准备明年参加春闱的举子,我听了他的故事,又见台下离他不远处有位衣着打满补丁的姑娘满目含情的望着他,他也偶尔会看向那位姑娘,心中便有了猜测,而后让重回调查了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