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福舟心中真的觉得委屈又气愤,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禹文帝一摆手:“梁大人伤的不轻,回府先将养一个月吧,等彻底好了再来上朝,你们将梁大人送回府上,传太医给好好诊治。
下去吧。”
梁福舟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微臣谢主隆恩。”
得,被迫喜提一个月的假期,禹文帝这是变相的警告他了,短时间内真的要老实了,还要回府警告府中所有人最近一段时间都要低调做人。
送了梁福舟,禹文帝心中也畅快一些,百姓们这口气早晚都得出,梁福舟也是活该,打他一顿比心中埋怨朝廷、埋怨他的好。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他自然懂得。
百姓们对朝廷的不满也是一点一点累积的,梁福舟被揍,也正说明了他在百姓心中还是个好皇帝的,不然也不会将账算在梁福舟身上。
“好了,各位卿家可还有本启奏?”
终于轮到牧时景了:“启禀圣上,微臣有本启奏。”
“哦?爱卿请讲。”
“启禀圣上,此次北城鼠患并非突发,而是有人蓄谋,北城百姓无辜为我们挡了灾了,经过微臣调查,这鼠患乃是北疆公主乌木奇朵跟随北疆使臣团带到京中来的,本想......”
牧时景将自己写在奏折中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给所有大臣造成了不小的震动。
若不是北城的那个小偷将乌木奇朵的东西偷走,那么就换成西城爆发鼠疫,那么北城所死亡的几百名百姓中就变成自己的亲人,甚至是自己。
怪不得梁福舟梁大人会挨揍,要真按照他所言,乌木奇朵将鼠疫投放在西城,自己家中若有人不小心感染,那么整个府都会被一把火烧掉。
哪个大人家里不是婢仆无数,一个人感染就会牵连整个府。
忽然间,他们也好想将梁福舟套着麻袋打一顿。
而始作俑者乌木奇朵现在被暂时关押在大理寺,北疆使团还停在据京不过三五天就能赶到的镇上,不曾到达,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想捡现成的。
“圣上,北疆狼子野心定是留不得了。”
“臣附议。”
“圣上,等北疆使团一靠近京城就将其全部拿下,送他们去大理寺监牢与那劳什子公主作伴去。”
“不可,俗话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大禹乃泱泱大国,礼仪之邦,不可做出自损颜面的事情。”
武将说话就粗俗多了,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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