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时景的呼吸声,其他声音都消失不见了。
就连禹文帝旁边的曹公公那嘴张得都能塞下御案上的茶盏了。
禹文帝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她想与朕干嘛?”
看到别人比他的反应还大时,牧时景心中舒畅了,不是他的承受力不好,只是这个人是乔悦凝,是个人的承受力、接受力都会不好了。
牧时景将昨晚乔悦凝跟他说的有数的几句话都组织了一下,禀告了禹文帝。
禹文帝拍桌一笑:“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老曹你亲自走一趟,召牧乔氏进宫觐见。”
给他的国库添砖加瓦,有意思有意思。
曹公公得了口谕就要走,牧时景拦住了:“她就在宫门口,您喊‘则安’就行,她今日装作小厮随我前来上朝的。”
曹公公这才出去。
禹文帝没好气地瞪了牧时景一眼:“还不起来,等着朕请你呢。”
你倒是早说啊,还得他自己一直在心里嘀咕半天。
牧时景这下倒是听话的起来了,不过又弯腰行了一礼:“陛下,可否看在臣为您劳碌多年的面子上,不管等会儿微臣的夫人牧乔氏说了何种惊人之语,都别责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