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一看状纸上写的是要告晴阳郡主,立刻就让人把知言收押了。
真是天大的胆子,那可是皇族,也是他一个普通百姓想告就告的。
公道真理只有在门户相当、势力相当、地位相当的时候才会有的。
乔悦凝在京兆尹府衙门外的马车上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不见知言出来,她就亲自现身了,则安走在她前面,后面跟着浅笑四人。
京兆尹一看则安,满脸堆笑:“则安小哥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府衙做客了?可是首辅大人有事吩咐?”
则安跟在牧时景身边,见得多了,直着身子甚至还有些高傲:“大人说笑了,不是我家大人有事,而是我家夫人有事。”
京兆尹这才看向他身后的女子,只一眼就赶紧低头,身子都弯了些:“下官见过怀善县主,不知县主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郡主见谅。”
乔悦凝可忍不了,上来就发难:“大人说得哪里话,我不过一个小小的县主,在大人眼中算得了什么呢,本县主的人大人可是说扣押就扣押了,明日我定要进宫问问义母和陛下,这京兆尹的官威究竟该有多大。”
京兆尹的身子更弯了,头也更低了:“县主说的哪里话,下官可不敢扣押县主的人。”
怀善县主这尊大佛怎么就到他这儿来了呢,话也是说得他莫名其妙。
“刚刚本县主可是亲眼看见他走进来的,那状子也是本县主让他写的,就是状告晴阳郡主的那张,大人可看见了?”
状告!
晴阳郡主!!
怀善县主状告晴阳郡主!!!
这俩人他谁也得罪不起啊。
京兆尹都不觉得冬日寒冷了,脸上的汗‘哗哗’地往下淌:“下官这就让人将刚才的小哥放出来,至于这状子,下官......”
一旁的师爷赶紧前往牢房亲自放人去了。
乔悦凝根本不容京兆尹拒绝:“京兆府衙本就是为了京城百姓伸张正义而存在的,大人你也是因为要为京中每个人主持公道正义才坐在这个官位上的,有人来递状子,哪怕不是本郡主,大人难道不应该受理吗?”
都上升到这个高度了,京兆尹也没有办法:“郡主说的是,下官这就派人去传晴阳郡主到堂。”
看到官差硬着头皮领命走了,京兆尹才做出请的动作:“请怀善郡主到内堂喝茶等候。”
正好知言也被放了出来,师爷一脸讨好的带他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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