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好放。
刀是管制刀具,鱼叉不一样,两者弄伤人的罪名也不一样。
说不定我放开皓东,人群之中就会出来几根鱼叉在我身上戳几个洞。
我见对面的熊子不肯松口,就只能转过来吓皓东,我盯着他的眼睛,露出偏执:“东哥,你兄弟不给我路选怎么办?要不还像在包厢里说的那样,你先死我前面,我再来找你?”
弹簧刀很锋利,刀尖一挑,皓东的脖子上就又多了一道伤口。
皓东头皮发麻,疼痛刺激之下,忍不住尖叫起来:“别别别,别冲动,我来跟他说,我来跟他说。”
皓东紧张的不停喘着粗气,看下面色没有一丝波动的熊子,艰难的说的:“熊子,你让开一条路吧,你总不能看着兄弟死吧?”
“不行,四爷已经知道这事了,我要放他走,四爷的面子往哪放?他不敢动手的。”熊子皱起眉头,没想到皓东胆子这么小。
皓东暗骂。
妈的,刀不是在你脖子上,你当然说的这么轻松,万一他真的手抖,我命不就没了?
但是皓东也知道熊子这个人的个性,认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和那个泰国佬拍康猜一样,除了乔四爷,谁的面子也不给。
形式一下僵持不下起来。
我的心跳很快,和皓东的心理一样,都特别的紧张。
能活着,谁又愿意死?
说到底,当初我被那个赵敦煌压的硬生生脊梁弯下,给他跪下,不就是为了能苟且的活着?
滴滴滴!!!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喇叭声从密密麻麻的人群身后响了起来。
我听到这个喇叭声,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打破僵局的人来了。
谁啊?
刺耳的喇叭声让一群混社会的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一个个不爽的回头看过去,只见一个令人绝对无法忽视的恐怖身影从一辆白色的路虎揽胜里跳了下来。
尽管在场一百多号人,密密麻麻的,却依旧没有人可以遮挡的住他的人影。
恐怖高大的体魄。
一头刺眼妖异的刺青,莲花如同佛台一般层层绽放,几乎占据了这人整个天灵盖。
几乎在这大光头下车的一瞬间,本来很多不爽,回头想怒骂的混混,全部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将脏话咽进了肚子里。
张小花。
陈浮生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人的名,树的影。
“呦呵,这么大阵势啊?”张小花咧嘴,晒然开口,所过之处,皆是向两边拥挤,让出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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