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车上跳下来。
一旁的小厮吓了一跳,马车还没停稳呢!
严不渭已经和林斐榆站在一起:“找你半天了,跟你商量个事。”
林斐榆不急不慢,但态度绝对真诚:“严哥。”
殷浊看着马车上的族徽愣了一下,又瞬间看看那个标志,镇国公府的马车?林大人不是安国公府的女婿,最让他意外的是,林斐榆和镇国公府的人关系如此好吗?没有听说镇国公府和安国公府私交甚密才对?
“我想到一个可能,你看看行不行?”
“严哥你说。”
“郡主弄的那份募兵条例,老弟你见过了吧,我觉得那条款也不错,你没见咱们上京城多少人想往郡主的私兵里挤,比历年来的征兵应招都积极。”要知道如何征兵一直是难中之难,可这份募书人人积极:“我就想着,你看咱们是不是也能在……”严不渭压低声音:“在走马县周围用用。”
林斐榆闻言看着严不渭,有时候都不想泼他们冷水:“严哥能出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