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不渭看着林斐榆。
林斐榆揽着他的肩,贴心的让他靠着,慢慢的走,语气惆怅又不见忧虑:“哥,你还看不懂咱们在谋什么吗?所谋太远,就不能再被人在路上分开,为了那么一个男人、一句话,哥现在怀疑了我,怀疑了二哥和韩哥,我们的路还没有开始就死了,严哥,做成一件事难如登天,我们现在还不显,等显出来,多少人会想办法让我们散伙,多少人用尽心机在我们身上,这几句话才哪里到哪里,我们未必会和我们的前辈一样,在流言蜚语、利益倾轧中保持住这份初心,到时候,说不定分崩离析,再看不见我们最后想到的地方。”
林斐榆望着寒风中炊烟不散的远方,似乎有无尽的心事,身上压着无尽的重量,带着对前路看不见的忧愁,仿佛现在任何成果都吹不散他未来不乐观的担忧。
严不渭怔怔的看着他,突然想告诉他:我们走的过去,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你也不要放弃,我们都走到这里了,更不能停下来!
可他刚刚又确实因为林斐榆几句话不高兴他,走了这么长的路,他甚至拿到了走马县,林斐榆什么都没有,一直在为他们三个奔忙,他还在这里怀疑林弟。
严不渭简直想骂自己畜生,林弟到现在没有一草一木,就是这样都想着他和兄弟们的关系是不是和睦,想着他们的前途是不是会受阻,他现在为了一个林弟不让他碰的男人叽叽歪歪,疑神疑鬼,简直大错特错。
何况,就如林弟所说,走仕途的,如他的爹爹他的哥哥,哪个可以为所欲为,这点约束算的了什么,如果还和以前一样,他与昏庸无能的主子有什么区别:“林弟,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眼底的忧愁丝毫没减。
严不渭瞬间觉得对不起他,有些着急:“林弟,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你放心!不管他们如何,哥一定跟你走到最后!哥保证!”
林斐榆苦笑一声,不提这个了:“严哥,前面有家羊肉汤很好喝,一起?”
严不渭什么身份,不在路边吃什么,但:“好。”哥陪你,以后也不能亏了林斐榆,不如这次就分他一半利益!以后每次也分他一些。
……
林斐榆回府的时候见殷浊神色依旧不好,脸色也有些不悦。
郡主将人交到他手上,他第一天就让人这样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郡主给的人有意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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