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
“不敢,不敢,魏大人才是我辈楷模。”
“你认识我?”
“拜读过魏大人编纂的不少佳作。”
魏升笑了,立即拉近了和康季睿的距离:“难得那么生僻的传记你不觉得无聊。”是真生僻。
康季睿不觉得,处处见真章,一人曲高一人和寡,两人很快聊到了一起。
刘横难得没有觉得康季睿拿不出手,魏升这个人行事毫无章法、又难以亲近,但确实有几分真才实学,在国子监颇受人尊崇。
刘雅风看眼相谈甚欢的两人,手指轻轻勾着丝帕,脸颊映着周围的灯火绯红如烟。
天色越来越晚,灯笼越亮越多,陆陆续续有人到场,车马交织,锦衣貂裘。
康季睿很久没有参加过这个阶层的聚会,入目都有小厮奔忙,来往都是身份显贵之人,剩下最不济也是像他这种,被显贵们带入场的人,亦没有一个拿不出手。
“刚才看到严世子往马场去了。”
说起镇国公府大名鼎鼎、文武双全的严世子,就不得不说严家二公子了:“严家二公子年前弄了百匹好马入京,大赚特赚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