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有没有田产的人举家搬迁过去,可只要人员不多,形不成村落,周围开荒的军队一旦撤出,安全就没有办法保证,等于成了别人口中的肥羊,野兽嘴里的肥肉。
均分田则不同,是把现有郡县、村落附近被大地主、乡绅并购的大面积土地按人口分给当地农户,这些土地都有主人,就算被大水淹过、大雪覆盖过,也是良田,也是固有收入,无人愿意出售。
何况只要不傻、不逼到绝境的人都不会出让土地,更何况这些不缺银子、坐拥金山银山的人,谁卖他们也不可能卖土地。
他们手里的土地一样是几代人积累出的财富,根本不可能拱手让人。大仁大义、国富民生到了个人身上,这些空谈与强盗思想无异。
所以几千年来,各种关于土地的改制,都遭到了强烈抵制和反对,从猛兽口中夺肉,就是动摇根本。
但龚尚书做到了,可正因为做到了,也给众官吏留下了弹劾他的把柄,甚至昌淮郡守第一个弹劾他。
因为龚尚书以昌淮郡郡内庞大的商业用地、郡内很多大型待建项目建设权、甚至郡县内七品以下官员官位,买的这些土地。
这是官爵买卖!是官商勾结!是大罪!不弹劾他弹劾谁!
林斐榆知道,办法是他出的,他怎么会不清楚其中的麻烦,龚尚书同样清楚。
但他并没有动上层世家最根本的利益,这些土地,不管如何都是龚尚书公平交易来的,他拿土地给对方好处,没有强买强卖,没有强取豪夺,更没有发动政变的意思,一切都是在商言商的交易。
所以弹劾的点都在龚尚书个人身上,说他滥用职权、目无法纪、一人独大,但没有人弹劾‘均分田’的制度,彻底模糊了可能引发上下一体大震动的根本。
要知道‘均分田’千百年来,只要提出就是一场又一场血案,一条又一条人命,一次又一次失败的变法,所有帝王、有志之士都知道‘均分田’的重要,但轻易都不碰,因为会动摇国本。
现在则不同,他让龚尚书的这点小试探证明上层利益不反对‘均分田’,他们反对的是国家以那种手段拿走他们手里的土地。
只要利益足够大、足够多,他们看都不看根本是什么,就像现在,所有人也只是觉得龚尚书从中拿走了更多的好处,要弹劾他,而不是他要‘均分田’而弹劾他。
上面的人甚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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