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资格吗!好,没有资格!他就有资格给她看看!他让她哭着、跪着也要嫁进来!
……
镇国公对嫡长子寄予厚望,长子更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孩子,倾注了他半生心血,孩子不单是家族的责任,还是他的儿子是他的骄傲!
严不予从小到大克己守礼,从未行差踏错!如今为了一个女子!竟然不顾一切的要娶,他怎么能不心焦,不回来看看!
镇国公从宫里请完罪出来,拖着被打了二十大板的身子,就去看了长子。
天已经漆黑,镇国公府灯火通明,卧病在床的镇国公夫人看到老爷身上的血,掩住嘴,大悲无声!“大夫!大夫——”却没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喊出声音。
严不渭慌忙赶来。
镇国公踉跄进屋,看着更狼狈的跪在地上的长子,也是满身的伤,一瞬间像老了十岁:“何必,何必呢……”
严不予看着外衣血淋淋的父亲,痛苦瞬间淹没了他:“孩儿不孝!孩儿不孝!孩儿对不起爹爹!”这是他从小敬重的爹爹啊,是他高山仰止的父亲,如今为了他……为了他……
他混账,他都做了什么伤父亲的心,让父亲远在边疆还在为他担忧,甚至不惜:“爹!”
镇国公抱住儿子:“你呀——”
镇国公夫人靠在侍女身上,眼泪止不住往下落,她造了什么孽啊,造了什么孽!
严不渭看着他们,父亲身上的血顺着衣衫滴落下来,他刚才问了跟回来的人,太后只是象征性的打了二十大板,随后的事以后再议,父亲回京的事不会随着这二十大板消失。
但现在只是打了二十大板,并没有上升到一定层面,说明也不会有大问题,让林大人费心了。
严不渭看着沉痛的父亲,沉默的垂下头,爹回来了,大哥心里就是有再多的不甘、再多的爱,看到这样的父亲,也不会再闹了。
大哥说过的让他做世子的事,也不可能了,他也不能让裴五娘嫁给他,跪着伺候他洗漱更衣。
严不渭突然觉得可笑,父亲眼里从来只有大哥,以前是,现在是,大哥才是他精心养育的儿子,他再好,也不过是过年时别人提起,父亲才肯带出去的二儿子。不及小儿子淘气,没有大儿子争气。
严不渭深吸一口气,退出去,让人再去请大夫,他父亲身上的伤必须尽快处理。
“是,二公子。”
严不渭站在走廊外看着烛火明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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