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照在水面上,布满碎冰的水面在月色下苍白如玉,宋皎荷走过去靠在凉亭的柱子上,抬头看天上的残月,真安静啊,辽辽国土,就是这种感觉吗?
如意垂着头,静静地看着水里的月亮,郡主又想飞的多高?
一条鲤鱼跃出水面又快速钻入水底,打碎了水里的月色又快速被水拼起,夜似乎更静了。
轻微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如意后退,余光看到林大人的衣摆,静静的退了出去。
林斐榆将大氅披在郡主身上,露出里面的酒壶酒杯,无声的给郡主倒了一杯:敬今晚的月色。
宋皎荷接过来,莹白的手指在碧绿的瓷杯上,犹如开出的粉色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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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皎荷一饮而尽。
林斐榆也给自己斟了一杯,一口饮下,与她一起看今晚的残月,又是一年冬……
宋皎荷见他穿的单薄,将披风解下来,给他披上,自己靠进他怀里。
林斐榆环住她。
夜安静的在两人间流淌,月光洒在每个人身上,就连微微摇曳的酒水也有月色的青睐。
“郡主……”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一叫她……
……
战火蔓延过的大夏朝正在逐步恢复元气。在百姓心中,心有余悸的齐王造反已经落下帷幕,只是说起来还心惊胆战。
夏朝还是以前的夏朝,与往常一样却又不太一样,还有些冥顽不灵的臣子,企图重新拥戴皇上,可那毕竟是少数,激不起一点浪花。
夏朝所有官员这才发现,原来‘咬人的狗真的不叫’,谁能想到真正造反的不是安国公,而是他的女儿和女婿。
……
皇家别苑内。
太后褪了繁华,没有饮今天厨房送来的燕窝,她看起来更像一个老太太了,穿着一身朴素的道袍,一心礼佛。
德公公小心的看眼没动的膳食,太后自从回京后已经几天没用膳了:“太后,郡主……求见。”郡主也来了几次了,太后没有见。
太后拨弄着手里的佛珠,一动不动:“不见。”
德公公见状,心里跟着难受,太后待郡主如亲生,谁能想到最后将太后软禁在此的也是郡主:“太后,您想开点了,就是历朝历代的皇子,不是也有很多造反的……”现在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太后闭上眼显然不想多说。
德公公又等了一会,见太后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心里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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