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宋皎荷扶着庄嬷嬷的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缓一缓:“微蕊年纪也不小了,回头庄嬷嬷给她选个合适的人家,放出去吧。”
“是,郡主。”
微蕊眼泪已经流下来了,她错了,是她不会说话,她错了:“谢郡主开恩,微蕊谢郡主开恩……”
宋皎荷缓了一会儿,起身:“我去看看小山。”
……
宋岐撅着小屁股生无可恋的趴在床上。
他还起床做什么、他还学习做什么、他那么努力有什么意义,他年纪一大把了都还是个皇子,父亲还说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他连‘睡’在爹爹和娘亲身侧都不配。
既然如此,宋岐觉得他完全不用努力了,反正四五十年都用不到他,等用到他的时候,他孩子说不定都二十多可以掌权了,还有要他的必要吗?所以他龟息了,他是一块石头、一棵树,从此了此残生!
偏殿的人见郡主到了,急急忙忙见礼请安。
宋皎荷一路向儿子卧房走去。
如意已经站在郡主身侧开口:“回郡主,大公子没事,昨晚老爷逗了大公子几句,大公子正跟老爷赌气呢,郡主不必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