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走,她就算不能多一个助力,也绝对不能多一个累赘。
康季睿站在原地,虚脱的靠着墙,干枯的手肘重重的砸着墙。
秦珠骤然转头。
康季睿不再砸墙,从破烂的袖子里掏出一个更破烂的东西。
秦珠脸色大变:“思贤!”她儿子,她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她儿子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当官了,是不是早跟他划清界限,见事不好抽身了,她们还有好日子过!
秦珠立即返回去,抓住康季睿:“我儿子呢?我儿子呢?你说话啊!思贤呢!”
康季睿一声不吭干脆坐在那里。
“是你犯了事儿!你没有牵连他对不对!他很好是不是!他那么懂事那么上进!今年二十有一了吧,娶亲了没有,娶的是不是当地的千金,做官了没有?或者是不是过几年就要下场了?你倒是说话啊。”
康季睿像看傻子一样看向声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