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上心的很:“心疼了?你要心疼,直接把他带回去,赏你了。”
管事吓的噗通跪下:“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办!”大头心都快被吓出来了,他对夫人绝对没有任何意思,他一定把事情办好了。
听到这些话的人,忍不住交换一个眼色,世子夫人要完了吧?世子甚至说出将夫人送人的话!
严意沉默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
主院内。
大管事匆匆返回去,让人把床上躺着不知真昏还是假昏的夫人从床上拖下来,去外面跪着。
谣木惊慌的跪在床边:“头叔,头叔,您这是做什么,我们夫人还没有醒还病着,万一发生什么事,您怎么和世子交代,怎么和裴府交代?”她们夫人可不是没有娘家的人。
大管事丝毫不敢心软:“你不说我都要忘了,来人!将人泼醒再拖外面跪着!”
谣木慌了:“管家,管家,您这是……”
“谁敢求情,同罪论处!”
裴六娘不等人将水准备好,悠悠醒了,头叔出去一圈,竟然什么结果都没有改变,严不予要做什么,向自己求娶的人是他!他承诺的话都忘了吗!他怎么能如此对自己,还是严意对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