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我和萧景琰这种诡异的拉锯中,一天天地滑过。
承光宫的门,依旧紧闭。
他依旧每日都会来。??????????
有时候,是站在宫门外,静静地站上半个时辰。
有时候,是坐在宫外的石阶上,批阅一整晚的奏折。
他从不硬闯,也从不下令让我开门。
他只是用这种最笨拙,也最固执的方式,宣告着他的存在,也消磨着我的冷硬。
后宫里的妃嫔们,换了一茬又一茬。
新人入宫,都要先到承光宫门外,遥遥地行一个大礼。
这是萧景琰亲自定下的规矩。
她们或许一辈子,都见不到我这个皇贵妃的面。
但她们每一个人都知道,这座宫殿里住着的女人,是这后宫,乃至整个天下,都不能得罪的存在。
我也渐渐习惯了萧景琰的存在。
习惯了每天清晨,推开窗,总能看到那道或站或坐的身影。
习惯了每天夜里,总有一盏灯,会为我亮到天明。
我们之间,隔着一扇门,一道墙,却仿佛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默契。
谁也不再向前一步,谁也不肯向后一退。
直到,一封来自边疆的家书,打破了这份死水般的平静。
信,是父亲的亲笔。
送信来的,是我父亲最信任的副将,王叔。
王叔是看着我长大的,自我入宫十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踏入这深宫内院。
他能进来,自然是得了萧景琰的特许。
我破例,开了宫门。??????????
十年未见,王叔的鬓角,已经染上了风霜。
他见到我时,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汉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小姐……”
他单膝跪地,声音哽咽。
“快起来,王叔。”
我亲自将他扶起,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父亲,他……还好吗?”
“大将军一切都好,只是……”王叔看着我,欲言又止,“只是十分挂念小姐。”
他将那封厚厚的家书,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接过信,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父亲的字,还和从前一样,苍劲有力,入木三分。
信里,他没有问一句我在这里过得好不好,受了什么委屈。
他只是像从前一样,跟我聊着边疆的风沙,聊着新来的小马驹,聊着今年军中的大比武,谁又拿了头筹。
可那些家长里短的字里行间,我却能读出那份深沉如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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