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口袋。
然后,他再次检查了现场,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属于自己的痕迹——手套一直戴着,脚印在湿滑泥泞的地面上也模糊不清。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被杂物掩盖的角落,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岔路,重新融入小巷的黑暗之中,朝着与来时相反的方向,迅速离去。
夜风吹过小巷,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垃圾的腐臭。
几米外的破木箱缝隙里,阿昌的尸体正在迅速变得冰冷。
而一场针对“陈国栋”的、可能就在明晚发生的危机,被暂时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但陈峰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纸条上的地址和时间,就像一张指向未知危险的门票。
去,还是不去?
如何应对?
新的挑战,已然摆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