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商议了片刻,阿明才匆匆离开,去召集人手,准备“家伙”。
房间里只剩下跛豪一人。他独自坐在昏暗的光线下,手里依旧把玩着那把小刀,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十万赏金,就像一块散发着诱人血腥味的肥肉,吸引了深水埗无数像他和阿明这样饥渴、贪婪、急于上位的底层鬣狗。
而那个神秘的“北佬”,此刻在他们眼中,不再仅仅是一个可能的价值二十万的猎物,更可能是一个……极其危险、需要他们全力以赴去围猎的猛兽。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在贪婪的驱使下,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夜色,掩盖了南昌街137号三楼后座里酝酿的恶意和杀机。
也掩盖了福荣街132号三楼半房间里,那个被猎杀目标,同样冰冷而警惕的目光。
新一轮的、更加直接的危险,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