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顿毒打至少打断了他两根肋骨,“我……我真的只是……”
“只是什么?”
权叔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只是想找个靠山?想活命?还是……想借着肥波和雷洛两边的关系,做些我们不知道的勾当?”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阿明,你知道肥波那个人最忌讳什么吗?他最忌讳有人动他的女人。要是让他知道你和湄湄的事……”
阿明浑身一颤。
肥波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城寨里曾经有个小头目睡了肥波一个手下的小老婆,结果被剁碎了喂狗。
如果让肥波知道自己睡了他的情妇……
阿明不敢往下想。
“权叔!权叔饶命!”
阿明挣扎着想从椅子上站起来,但被旁边两个黑衣壮汉按了回去,“我说!我什么都告诉您!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别告诉肥波!”
权叔靠在沙发背上,重新抽起雪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就看你说的东西,值不值你这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