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逗他的时候,还一脸的防备抗拒,现在竟然嫌弃自己不回应?
这么好看的病娇弟弟,自己也不亏!
抱着病娇弟弟,一个反转,把他压在身下。
化被动为主动。
乖弟弟,这可是你自己自找的,可不是姐姐我乘人之危。
屋外飘起了雪花。
北疆的冬天比京城漫长。
亦或是倒春寒,雪势迅猛,似要将整座山林覆盖。
灶堂里,残余的木材噼啪作响,和吱吱呀呀的床板声,演奏着热情滚烫的交响曲。
暖意裹着暧昧,低落的汗珠是热情的见证。
顺着流畅的下巴,一滴滴落在江扶摇的胸前,浸湿了粗布被单。
“怎么不回应!”
病娇的抗议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江扶摇:骨头都要折腾散架了,哪还有力气回应!
在病娇弟弟再次发出不满的抗议,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抽气的声音透着愉悦,紧接着是一场更猛烈的狂风暴雨。
待一切归于平静,江扶摇连动一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平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小木屋外,大雪还在继续。
历经了狂风暴雪,亦是趋于平静,洋洋洒洒而落,像是在温和的抚摸山林。
连绵的山峦盖上了一层柔软的白绒。
病娇弟弟将江扶摇紧紧收进怀中,即便是睡着,唇角都是上扬着的。
隐疾宣泄之后的轻松愉悦,更是餍足。
灶堂上,袅袅的水汽似乎都冒着粉红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