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团长是去年牺牲的,距离现在快一年。这期间方强首要任务是快速整合团队,做好和上级、团内、基层的协调工作,一般不会被分派任务。
这次是领导认为方强和士兵们磨合得差不多了,可以承担重担了。
“那就更说不过去了。即使方强再怎么贪恋权势,他在团长位置也待了一年多了,应该习惯了甚至更渴望往上爬才符合人性。”
林纫芝想了想,说出她的猜测,“他的逃跑或许不是贪生怕死,而是避害优先。以前他的英勇无畏建立在渴望权势的基础上,后来他的生活出现了某个变数。”
“哦按他原话是‘拥有的越多’是吧,那这个变数大概就是他这一年里新拥有的某项珍贵东西。”
“方强对这样东西极其看重,优先级甚至超越他对权势的欲望,以致于让他面临危险时变得犹豫、甚至做出违背常规的选择。”
至于这样东西是什么,两人想了很久都没头绪。
人汲汲所求的不外乎是钱权名,可这些方强都有呀,他想要更进一步,那更得好好立功。
而能牵绊他的感情,林纫芝想到了何芳菲,但很快又打消了这念头。
方强和方嫂子离婚可是会影响升迁的,这么一个利益至上、权衡利弊的人,不可能为了一个外面的女人搭上事业,在他心里何芳菲没这么重要。
第二天一早周湛就到办公室,和李师长、江政委说起林纫芝的猜测。
江德生两手一拍,激动道:“我昨天就说不对劲,可想了一晚没想出哪里有问题。林同志这么一分析就说得通了。”
短短时间内,一个人不可能变化巨大,再不可思议的事情背后也遵循一定的行为逻辑。
正如林同志所言,方强的畏战背后一定是有来自外界的牵挂,这份牵挂瓦解了过往的“无畏”。
“那到底是什么能让方强这么怕死呢?”
李师长灵魂一问,在场三人都安静下来。
在他们绞尽脑汁,想着要不要再去审问方强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上门了,她的到来解决了他们的困惑。
——
上午家属院广播又响了起来,“林纫芝同志,请到门口领取你的信件。”
一连重复了三遍。
每次赶上信件包裹少,都是林纫芝最社死的时候。可这时候流程如此,她只能在众人眼神围观下前去领取。
“林同志,这信是不是你参加的那个全国什么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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