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
他激动地瞪大眼睛,“这个苏合香丸也是救人同志给的吗?”
姜婉清丈二摸不着头脑,不敢随意回答。
梁院长一看就知道对方没意识到这味药丸的珍贵,轻咳了咳,温声解释。
“我闻着这药香和普通的苏合香丸不同,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古法方子。”
姜婉清和丈夫祁正鸿面面相觑。
她想了想,保守说道:“是一位热心女同志,她给小远推拿催吐后,往小远嘴里喂了半丸。”
梁院长抓住字眼,着急追问,“你是说她直接喂?没有用水化开?”
姜婉清等到这会才反应过来。
她家祁老爷子某次心绞痛,她掰碎药丸后用温水化开都花了快两分钟!
林纫芝急救时,姜婉清全程待在旁边,每个细节她都记得很清楚。
对方确确实实没用水。
祁正鸿只知道是林纫芝救了自家儿子,但具体过程还没细问。
这会在旁边也听出些不同凡响来了,他出声问道:“梁院长,您刚刚说急救做得好,是指这药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