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儿。
工作这条路是绝了,罗雅琴尝试改变自己。
她不再自怨自艾,试着在柴米油盐中品出点滋味,试着做些自己感兴趣的事,不再只盯着丈夫孩子打转。
可能心胸开阔了,看什么都顺眼,这会儿听着任嫂子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家长里短,罗雅琴非但不觉得烦,心里反而升起一股久违的踏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