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篮,外商最喜欢这种自然田园风。”
编织厂厂长和周围人面面相觑。
粗糙……反而成了特色?自然田园风?土里种地那种?外国人喜欢这个?
丝织厂和纺织厂的厂长反应最快,跳出来兴奋道:“碎布和边角料我们厂有,直接来拉!”
省时省力清理掉一批废料,哈哈哈他们也体会到制笔厂刘厂长的快乐了。
又有两个厂打样,众人看到实实在在的利益,你争我抢地要求签署合同,场面一度快打起来。
难怪孙厂长、尚厂长和梅厂长几人快把林纫芝吹成天下第一才女了。
这本事,不是才女,也是财女了!
接下来几天,林纫芝忙得团团转,又在产品包装、陈列细节上做了诸多指导。
毕竟相隔了几十年的时光,厂长们也不是都能理解她的一些想法和建议。
但基于林纫芝展现出的能力,即使他们不明所以,也全都点头照办了。
培训结束时,众人脸上带着收获的兴奋,一路把林纫芝送到车前。
“林顾问,广交会见啊!”
“您放心,我们回去就按您说的改!”
“您让我带的东西,我一定会带去羊城的。”
不远处的柱子旁,于洋拧着眉头,不住地抽烟,他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小伙,小伙子皮肤蜡黄、眼神焦急。
小伙子是隔壁清水坳村陶瓷厂的会计,叫水生。
“于叔,您就再去问问林顾问吧!咱村就指望着这个厂了……要是这批货再卖不出去,公社就要把厂子撤了,乡亲们又得回去刨那点土坷垃,啥盼头都没了!”
水生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扯了扯于洋衣袖。
他们厂的陶器烧出来灰扑扑的,因为没上釉,卖相不好,积压了好多。
村子的厂自然拿不到广交会名额,是于洋好心每次都帮他们把东西带到广交会卖,一开始外商还新鲜,这一两年已经基本卖不出去了。
于洋看了眼人群中央的林纫芝,脸上火辣辣的。
他之前那么针对她,现在怎么拉得下这个脸?他只觉得所有人都在笑话他,恨不得遁地逃走。
“哎呀,你别拽我!我……”
于洋烦躁地想甩开手,可一低头,看到水生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清水坳村的穷困,猛地把烟头摔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狠狠碾灭,“他爹的!老子这张老脸不要了!”
他深吸一口气,扒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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