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纫芝信以为真,这年代的电话线路确实不稳定,便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
周湛赶紧抓住细节提问,“哦,你吃了番石榴啊?唉,我还没尝过呢,那番石榴啥味儿?跟北方的石榴有什么不一样?”
其实他以前来羊城出任务时早就吃过,蘸辣椒粉的、蘸梅汁的,他全都吃过,这会儿纯属没话找话。
“味道挺特别的,等我回去给你带几个七八分熟的,到时候吃刚好。”
直到实在问无可问,林纫芝看着时间真的不早了,再次催促。
“好啦好啦,你快去吃饭吧。再磨蹭饭都凉透了,吃冷饭对胃不好。我也得下楼看看了。”
周湛再不舍也只好道别:“那好吧。媳妇儿,你照顾好自己,明天等你。”
等到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下话筒。
挂断电话后,周湛拉过旁边放了有一会儿的铝饭盒,刚扒拉了两口,突然想起什么。
他眉头一皱,“啪”一声把筷子拍在饭盒上。
不行,这事儿没完!
他周湛确实吃素好几个月了,但不代表他真是吃素的!
周湛立刻又抄起话筒,摇到了羊城的战友那儿。
等把事情交代妥当,心里那点因媳妇儿受委屈而憋着的火气才算顺下去一些。
他重新端起半凉的饭盒,继续机械地一口一口往嘴里扒饭。只是这饭菜进了嘴里,味同嚼蜡,没滋没味的。
唉,媳妇儿离开的第八天,想她。
——
饭桌上,林宛棠给侄女盛了汤后,一个劲地往儿子碗里夹菜,堆得碗都冒了尖。
她眼神里满是慈爱:“儿啊,今天都是你爱吃的菜,多吃点,瞧你这段时间都瘦了。”
陈柏青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发酸:“爸、妈,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书瑶舅舅背地里是这样的。”
他想到什么,脸色一白,惊慌道:“书瑶她爸是轻工局主任,该不会也……?”
“放心,妈一直留意着呢,”林宛棠笑着给他又夹了块鱼肉,“就她那个舅舅,在外头吹过几回牛,其他人还算安分。”
她虽然不明确表态,但私下也不是真什么都不做。明知出现了“隐患”,那更要防患未然,免得酿成大祸。
要是崔家真敢打着陈家旗号干出格的事,她早就出手收拾了。陈家的清誉,可不能败在这些宵小手里。
陈柏青松了口气,咽下嘴里的饭菜,郑重地说:
“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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