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名字都来自古文,又都有破晓、光明的意思,还和宝宝们出生时间相呼应。囡囡,你取得好啊!”
他想到这一年国家接连失去几位伟人,再看看眼前动荡的时局。
这两个寓意清朗明澈、豁达希望的名字,既是对宝宝们的美好祝愿,也是对国家的殷切期望。
林振邦一手抱一个,一口一个“西西”、“白白”地叫着,爱得不得了。
他眼眶微红,轻轻贴着两个小宝贝的脸蛋,舍不得放下。他的假期就要结束了,马上就要回苏城了。
俞纹心拍拍他肩膀,安慰道:“金陵和苏城离得这么近,你有空就常来看看。现在他们还小不记事,等你退休了,正好能陪着他们玩。”
林振邦哀怨地看了妻子一眼,话说得轻巧,可回了苏城就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
林纫芝连忙安慰父亲:“爸爸,等我出院回家,经常给宝宝们拍照,隔段时间就给您寄去。我还会把您的照片拿给他们看,告诉宝宝这是疼爱他们的爷爷。”
林振邦这才好受些,至少还有照片可以解相思之苦,果然还是他的贴心小棉袄最懂他。
在“顺”走了几瓶玉容膏和固元丸后,林振邦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
林振邦前脚刚走,白医生后脚就来做了最后一次检查。确认林纫芝和宝宝们一切安好后,一家人终于收拾行装准备出院。
吉普车一进家属院大院,就被人认出来了,毕竟整个军区大院就林纫芝有私家车。
车子刚停稳,哗啦啦围上来一群人,个个伸长了脖子想看看传说中的龙凤胎。
这年头医疗条件有限,生孩子本就是过鬼门关,能平安生下双胞胎的更是少之又少。
更何况是罕见的龙凤胎,大伙儿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在现实生活中见到。
刚出生的婴儿正是脆弱的时候,不能接触太多人。在周湛眼里,这就是一群行走的细菌。
他把两个襁褓护得严严实实的,一丝风都吹不进,一边警惕地扫视众人,一边动作敏捷地往家门口移动。
大家被他这如临大敌的架势逗得哭笑不得,却也不好再往前凑,只能眼巴巴看着他们进了屋。
一进门,周湛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两个孩子放在早就准备好的婴儿床上,幸好当初打得够大,两个宝宝躺在上面也绰绰有余。
俞纹心扶着林纫芝到卧室休息,林昭华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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