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子说完,邓悦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她抬起泪眼,笑容嘲讽中带着绝望。
“程序?纪律?”
“妈!那我该怎么办?我夜里一闭眼,就是苗苗做噩梦惊醒、浑身发抖说不出话的样子!妈,我一想到那些畜生还在逍遥法外,我就恨得睡不着!”
她声音发抖:“是我这个当妈妈的没用,保护不了自己女儿,除了把她拴在身边,我什么都做不了!妈,您连这一点也要阻拦我吗?!”
邓悦死死搂住女儿:“我不能再失去苗苗一次了……我会疯的!”
一股无力感攥住了李嫂子,她颓然坐下:“好、好……我说不过你。可你看看苗苗,她是不出门了,安全了,可她还像个活生生的孩子吗?”
“你这么护着,她永远都好不了。她只会越来越怕,你这和……和再丢她一次,有什么两样?”
这话像把刀子扎进邓悦心口。
她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望着婆婆:“……您、您说什么?我再……再丢她一次?”
李嫂子别过脸抹泪:“我是说,你再这么关着苗苗,她就真的回不来了。回来的只是个魂儿,不是我的活孙女……”
邓悦怔怔地看向女儿,苗苗依旧在重复着给娃娃穿衣的动作,对一切充耳不闻。
她没再说话,只是死死咬住嘴唇,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肩膀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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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纫芝终于得知自家男人去做了什么“伟大的事业”。
她惊讶地抬头:“你怎么突然想到去做这个了?”
“也不突然吧,”周湛耸耸肩,“咱不是说好只要一胎嘛,我了解过了,带节育环对女性身体不好,那就我来呗。”
林纫芝心里顿时像泡在温泉里般。
即便是几十年后,愿意主动结扎的男人都不多。更别说在观念保守的七十年代了,这时期大多数人都坚信,结扎跟当太监没啥区别。
回想周湛从怀孕到现在的一系列表现,林纫芝都要羡慕了:这么体贴的男人是谁家的啊?
哦,原来是我家的啊!那没事了!
此刻在林纫芝眼里,周湛整个人都在发光,她觉得“小美”已经配不上他了!
他得换个更霸气的名字!
于是,林纫芝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阿湛,你知道大帅是谁吗?”
周湛奇怪地看过来,“知道啊,张作霖。”
林纫芝:“……”
没毛病,这是真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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