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领导都不知道。”
其他军嫂们听到她这话,只用好笑的眼神瞧着她,半天没人接话。
倒是任嫂子开了口:“劳嫂子,都说‘好饭不怕晚’。周副师长当年年纪不小才结婚,一娶就娶到林同志这样的。”
“如今不过是这几年势头太猛,再往上就得往京市调了。咱们军区几位大领导,可都舍不得放他走呢。”
罗雅琴在一旁轻声接道:“是这个理。周副师长能力强,上头这样安排,自然有他们的考虑。”
劳嫂子没料到竟没一个人附和她,偏偏在场的不是和她男人平级,就是高一两级。
不好再多说,她讪笑两声,便快步离开了。
等她走远,几个军属才笑出声来。
“真是拎不清。就算周副师长在副师位置上再待几年,不到三十的副师长,怎么看都是前途无量。”
至于劳嫂子嘴里所谓的“周湛得罪了领导才升不上去”这一说法,这些嫂子们更是嗤之以鼻。
军区里自然有派系,但像周湛这样年轻有为的军官,即使拉拢不了,也没有谁会想轻易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