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钧冷笑。
真是开了眼了,要不是你是我儿子,今天接待老子你都站不到前排!
周湛振振有词:“您看啊,我的孩子是西西白白那样的乖崽崽。您的孩子呢?只有我这样的。”
周承钧:“……”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周岁宴这天一大早,周承钧就带着警卫员提前到了。
司令等高层特意暂缓一步,给他们自家人留了单独相处的时间。
家属院路过的人都看见了周承钧这一行人,不知道具体身份。
但瞧他那久居高位的气场,还有身后跟着的警卫,便清楚这人来头不小。
大家正思量着这是哪家的大领导,就见到这几人目标明确,直接往周家走去。
警卫员明显感受到首长今天的步子比往常快了不少,等临到家门口走进小院时,周承钧却突然停下了。
几个警卫员以为有情况,身体紧绷,立刻围成一圈护住他,手已经摸到衣服里的配枪,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走出来迎接的周湛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爸,您这是干啥啊,带着人打算把我这儿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