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戏剧?那是啥?跟唱戏有啥关系?”
胖婶努力理解:“是不是……就是台上穿着花花绿绿,演刘胡兰、演白毛女那个?”
旁边一位大娘撇撇嘴:“闹了半天,是学当戏子啊。这演戏还用专门上大学?多看几遍样板戏,跟着比划比划不就会了?”
牛大娘一大爱好就是听黄梅戏,当即反驳:“话不能这么说。”
“文工团、戏团里挑人也是百里挑一,身形、嗓子、表情都有讲究。要是大学里正经教,肯定还得学点别的本事吧?”
她说着看向圆脸大姐,“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圆脸大姐接过话:“牛大娘你说得对。他们这艺术类的跟文化考生不一样呢,得先过艺考,艺考过了才能报名。”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炸开了锅。
这不就等于说,许慧芳那啥子艺考…过了?
见大家议论得热闹,圆脸大姐得意地挺挺胸脯,哈哈还是她的消息最轰动吧。
当初报名时,她儿子瞅见了许慧芳的报名表,回来就跟她说了。
她惊讶归惊讶,一直憋着没往外传,怕有人多嘴坏事。眼下考都考完了,实在憋不住,这才抖了出来。
……
林纫芝很快也听说了这事,消息自然还是胖婶带来的。
胖婶实在稀奇“演故事也能考大学”,上门来问她这有学问的老姐妹是不是真的。
俞纹心正好有朋友在华戏当老师,便给胖婶大致讲了讲。
胖婶揣着一肚子新鲜知识,晃悠着身体、迫不及待找别人说道去了。
林纫芝在旁边听完全程,觉得许慧芳这姑娘有点“腥风血雨”的体质。
做点什么事都容易成话题中心,同样的事别人做了没事,放在她身上就格外招眼。
不过终究是不相干的人事,她感叹两句也就撂下了,继续整理手头的稿子。
死了不知多少脑细胞,教材编写总算完工了。在没有互联网的现在,全是一个字一个字手写出来的。
厚厚一大沓纸握在手里,心里那份成就感实实在在的。
稿件寄出没多久,林纫芝收到了工艺美院寄来的汇款单。
看清楚上面的数字,整整二百元。
她真有点意外,原以为这种政治任务不会有报酬。
有了当然更好,怎么说也是周湛两个月的零花钱呢。
……
刚迈进1978年没多久,林纫芝就收到了省里通知。
会议时间确定了,2月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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