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那姑娘是谁?你们有什么话不能在大路上说,非得一块儿走?”骆淑宁压着火。
车团长只觉得冤枉:“媳妇儿,你是知道我的,我哪有那心思啊。”
“那姑娘是小岚啊,岳父岳母托她捎了些东西给我,我就是跟她到宿舍楼下,拿了东西立马就走了。”
听完,骆淑宁松了半口气。
眉头却皱得更紧。
她是在车团长前妻去世几年后进的门,婚前就知道这段过往,既然答应结婚,自然是不放心上。
骆淑宁也不是小气人,她娘家生活条件不差,不在意丈夫照应前任岳家。
偏偏那岳家不是什么厚道人,之前还动过撮合自家小女儿小岚和这个大女婿的心思。
在他们结婚后,还时不时寄点东西来,或是见缝插针的制造见面机会。
可人家小动作不明显,连撮合小姨子的想法都没跟车团长透露过。
骆淑宁心里再膈应,面上却不好做得太绝。
她瞥了眼桌上的小包裹:“寄邮政多方便,也花不了几个钱,犯不着大冷天亲自去取,惹得现在一身腥。”
车团长拉住她的手,苦着脸:“媳妇儿,当时我肚子疼急着回家上厕所,只想赶快了事,没想那么多。”
“既然是小岚,那你当时怎么不直接拉着人去政委那儿说清楚?”
“我也想啊!”
车团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可文工团的人第二天就走了,赶着去下个地方。政委信我,外头那些人可不信。”
骆淑宁帮着他揉太阳穴,“你打电话联系她,让她抽空过来趟。”
“你这个前姐夫平时没少照应她们家,现在麻烦是她惹出来的,她怎么也该出面说清楚。”
部队内最忌讳生活作风问题,这事不说清,自家男人往后仕途都得受影响。
车团长声音低了些:“来不及了媳妇儿,现在领导们对我印象肯定坏了,军院名额恐怕也泡汤了。”
“什么军院名额?”骆淑宁愣住了,停下手头动作。
娘家弟妹最近生孩子,家里母亲走得早,她过去帮着照顾坐月子,这一个月基本没在家属院。
“军院恢复招生了,本来我还有点希望的,唉。”
车团长摇摇头,只觉得倒霉。
可到底也是自己不够周全,错过机会也认了。
军院的分量骆淑宁多少也听过。
可这会儿她顾不上心疼名额。
她抬眼看向丈夫:“你不觉得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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