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了距离。现在李老还能住在西山,等老爷子一走,没了老一辈的交情,两家只会越走越远。
唯一的指望,就是让小辈们维系住关系,别让家族掉得太快。
李家老大想到什么,试探着开口:“爸,周家不是还有两个孙子没结婚……”
话没说完,一本书猛地砸过来,额头瞬间红了一片。
“人周家现在军政两界横着走,凭什么跟你结亲?没镜子还没尿吗?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当初我让琳琳去跟周湛赔不是,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是孩子间的小打小闹,拦着不让。行,你们有骨气!”
“最后还得老子豁出这张老脸去擦屁股!不然你以为,按周大炮那护犊子的脾气,这事儿能轻轻揭过去?”
杜蓉夫妻脸色骤变:“爸,这事您怎么没说……”
他们一直以为周家没放在心上,毕竟不过就是打个分、随口说句话的事儿,而且周湛也当场骂回来了啊。
难怪,难怪不久后老爷子就自己搬来西山住了。
李老疲惫地摆摆手:“靠山山倒,靠人人跑。琳琳也好,家里别的孩子也罢,本事还是有的。等他们自己走到人家跟前,有价值了,别人自然会正眼看你。”
“我累了,你们回去吧。”
门外的警卫员应声进来,杜蓉夫妻不敢再惹老爷子生气,被客气地请了出去。
书房安静下来,李老独自坐在椅中,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看着家族日渐式微,说心里不难受是假的。可他老了,护不了他们几年了,他们得学会低头看看了。
当年他一无所有,拼到现在这个位置。
儿子孙子们起点比他高得多,如果还是守不住这份家业,只能说明他们的能耐撑不起他们的心气,那阶层掉下去,未必是坏事。
……
林纫芝午睡醒来,从窗户望出去,门外停了好几辆车,大门口人来人往,手里都提着东西。
前来拜访的顺序也有讲究,下午多是周老爷子一手提拔上来的,或是周承钧、周小叔的下属,还有些是分散在各地、最近进京开会的老部下。
老爷子没出来迎,这些人先去书房拜会,之后便被周承钧引到了会客厅。
周湛时不时往楼梯瞥一眼,见她下来,立刻走过来:“媳妇儿醒了?西西白白还睡着?”
“你还不知道你儿子闺女,睡着了跟小猪崽似的,雷打不动。”
林纫芝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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