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你能凭着唱戏的本事,从地方剧团走进大会堂,这已经是多少人一辈子都够不着的高度了。”
“你们剧团里选角、排戏,弯弯绕绕也不少吧?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有人靠家世托底,有人靠本事立身,咱们能站在这儿,总归有各自的道理。”
孟兰筠反复念着这两个词,家世、本事,林纫芝占全了。
而她自己,眼下虽只有一样,却可以努力让将来的孩子成为“林纫芝”。
她轻笑出声,抹了把眼睛:“你说得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我来了之后被震住了,一时想岔了路,白瞎了这来之不易的代表名额。”
“说什么白瞎不白瞎的,想明白了就成。人活一辈子,谁还没个钻牛角尖的时候。”
孙红梅低头咬断线头,把补好的袜子收起来,“走吧,姐陪你买新衣裳去。买完咱们再去拍几张,好不容易进京一趟,不留点纪念总觉得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