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而下,军装外套最上面两颗扣子松开着,透着股混不吝的散漫劲儿,手插着裤兜晃悠到小广场。
“哟,都在呢?”
周湛开口,“挺齐整啊,这‘大院粪坑’今儿又聚众品尝什么新鲜‘热乎料’了?说出来也让老子听听,长长见识。”
中年男人今天出门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笑话他,心里正憋屈着呢,看到来人是罪魁祸首的女婿,脸色更难看。
“周军长,你这话就说得过了吧?这小广场是给孩子活动的地方,怎么好这么说话……”
“多稀奇啊,要不是您提醒,我还以为这地儿是专门给你们这帮人倒粪的呢。整天一张嘴就是喷粪,脑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跟被屎糊住了一样。”
周湛扫了眼男人,故意在对方下腹处顿了顿,嗤笑一声。
“哦,想起来了。就是你腆着个脸跑我岳父跟前,骂他不三不四,说他丢脸、不中用是吧?”
“我呸!放你祖宗的连环螺旋屁!还想要玩具车?我看你长得就像个玩具,整个儿一给人逗乐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