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献”,林纫芝有点装逼的愉悦感。
老院长读到这儿,却是哈哈大笑。
“不错不错,这才有点你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嘛,年少就是要轻狂。”
像他不止年少轻狂,年老了依然轻狂。
他之前就觉得这位爱徒太过沉稳,随便一项成就拿出来都是别人的一辈子,她身上却不见半点浮躁。
更何况林纫芝写的也是实话,作为开创者,她的论文就是后人的参考文献。
毕业论文一交上去,后面的流程飞快。
因为她是同届唯一提前一年完成学业的,又是第一批研究生,上头没有师兄师姐,所以林纫芝没有毕业典礼。
最后,还是老院长执意为她简单走了个仪式。林纫芝哭笑不得,她的拒绝被拒绝了,老院长非说这是仪式感。
林纫芝不喜欢麻烦别人,但自己还是愿意庆祝一下的,回到家便给林振邦打了电话。
“爸,我毕业啦。您晚上来家里吃饭吧,咱们一家好好聚聚。”
林振邦平时住在中关村,俞纹心隔三差五也会带着西西白白过去小住。
林振邦笑眯眯挂断电话,助理小谈见他这样,好奇地问:“林所长,碰上什么喜事啦?这么高兴。”
林振邦语气随意,“哦,也没什么。就是我女儿毕业了。”
小谈有点诧异:“您女儿不是在工艺美院读研吗?那不是得三年?”
“可不是嘛,”林振邦一脸云淡风轻,“院长说她成就不小了,没必要再多耗一年,就让她提前毕业了。”
“嚯!”小谈想起林纫芝那些事,连连点头:“确实该如此。真是虎父无犬女啊,您女儿跟您一样能耐,一边当助教,还能一边读书,太厉害了。”
林振邦摆摆手,神情郁闷又苦恼:“唉,我算什么虎父啊。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前浪,早就被后浪拍在沙滩上咯。”
小谈不赞同这话,这一年林振邦跟打了鸡血似的,接连攻克技术难题。
他都得被拍在沙滩上,那自己这个压根浪不起来的算什么?
然后就听林振邦继续道:“我囡囡现在是教授啦,跟我平起平坐了。我奋斗几十年,还不如她奋斗几年呢,不服老不行啊。”
小谈惊讶得合不拢嘴:“教授?!那不就是正高吗?”
华科院的专业最高职称是研究员,也是正高级,林振邦自己就是。
而正高级职称在学术圈内是等效互认的,对方说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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