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清宁，星河入梦。
第二日清晨，关心虞是在一阵淡淡的花香中醒来的。窗外晨光微亮，鸟鸣清脆，屋内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温柔气息。
她躺在床上，望着帐顶，久久没有动弹。
昨夜月光下的告白、掌心的温度、额间轻柔的一吻，还有那句“往后余生，我不是你的师父，我是你的良人”，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让她脸颊一阵阵发烫，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十几年的师徒，十几年的守护，一朝心意挑明，那些原本就深埋心底的情意，再也藏不住，如春水般漫溢开来。
她不再是只能仰仗他庇护的小徒弟，而是可以与他并肩、心意相通的女子。
这种感觉，新奇、羞涩，又满是甜意，让她既忐忑，又心安。
“醒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计安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膳粥。他换上了一身月白色常服，没有了朝堂之上的威严，眉眼温润，笑意浅浅，周身都透着柔和的气息。
关心虞抬头看向他，目光相撞，她立刻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尖微微泛红，小声应道：“嗯……”
计安走到床边坐下，将粥碗放在一旁，伸手轻轻探了探她的额头，语气自然又关切：“昨夜睡得可好？有没有再着凉？”
“没有，睡得很好。”关心虞轻轻摇头，指尖悄悄攥住了被褥，心跳快得不像话。
看着她这副羞涩腼腆的模样，计安眼底的笑意更深。从前那个遇事冷静、心思沉稳的少女，如今在他面前，终于露出了少女该有的娇憨与软意。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碎发，声音放得极柔：“起来用早膳吧，陈大夫说，你身子刚好，要按时吃饭，好好调养。”
“好。”关心虞乖乖点头。
在侍女的伺候下梳洗完毕，她重新坐在桌边，看着眼前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还有几样精致可口的小菜，鼻尖一暖。
这样有人牵挂、有人等候的日子，真好。
计安就坐在她对面，没有动筷，只是静静看着她吃，目光温柔，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关心虞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偶尔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又慌忙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一顿简单的早膳，吃得满室温情。
用过膳，阳光已经洒满庭院。春风和煦，暖意融融，正是出门踏青的好时候。
计安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看向关心虞，轻声问道：“今日天气好，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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