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气培架上的抗辐射水稻正在扭曲成齿轮形态，稻穗变成了锋利的金属齿牙；而被林婉抱在怀里的虎娃，手腕上的智能手表表面竟自动亮起，清晰地映出第127次循环的灭世场景——那时的居民们穿着与机械军团一模一样的齿轮装甲，面无表情地摧毁着自己的家园。
“全体居民立刻摘下智能手表！”陈默抓起地上的焊枪抵住太阳穴，强行用自身基因链切断与手表的共振，“柱哥，用你的机械臂撑开精神链接通道，把咱们的意识都连到一块儿；王姐，把你的补裤线缠在机甲的神经接口上，当控制意识的缰绳！”他的声音通过机甲扬声器传遍每个角落，“老子们要闯进精神空间，把被偷走的意识给抢回来！”
“收到！拼了！”赵铁柱嘶吼着将机械臂插进驾驶舱的精神链接接口，蓝色的神经电流顺着金属臂爬满他的身体。王寡妇也不含糊，抓过一大捆浸过稻酶剂的补裤线，飞快地缠在神经接口的端口，银簪子当针，将线头牢牢缝在接口上：“臭小子，要是老娘的意识被改成机械程序，你就等着给我收尸！”
当500个居民的意识通过精神链接涌入虚拟指挥中心，陈默惊讶地发现，这里竟是一个由焊痕与针脚构成的齿轮空间。赵铁柱的机械臂化作空间中央的金色齿轮枢纽，王寡妇的补裤线织成了纵横交错的神经网格，就连虎娃的啼哭，都化作了泛着荧光的音波护盾，将空间边缘的黑色数据流挡在外面。
“默哥，我看见……我看见第88次循环的自己了！”李建军的身影在虚拟空间里颤抖，他的机械腿在意识中变成了纯黑色的机械战甲部件，“那时候我是机械军团的齿轮士兵，后颈的条形码……和现在智能手表的编号一模一样！”
小芸的护士服在意识共振中逐渐破碎，露出底下与王少雄同款的机械骨骼，她的双手正不受控制地组装着一支齿轮注射器：“默哥，第120次循环的我……是黑潮的医疗机械体，专门给克隆体注射齿轮病毒，让他们变成没有意识的战争机器……”
“少废话！那些都是黑潮制造的虚假记忆！”陈默的焊枪在虚拟指挥中心的地面上烙下500个居民的掌纹，金色的光纹瞬间将所有人的意识连接起来，“咱们现在不是克隆体，不是机械兵，是在废墟里靠焊枪和针脚活下来的活人！”他指向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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