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低着头,唔了一声,指尖翻着书页,像是心不在焉。
片刻后,她忽然抬眼,目光落在谢玄弋身上,有点别扭的开口:“最近朝堂有什么新动静吗?……比如,四皇子那边。”
语气淡淡,故作随口一般的询问。
谢玄弋微微一顿,垂眸的神色暗了暗,指腹从她案前的书卷滑过,嗓音不冷不热:“我那个侄儿?”
那尾音像是裹着几分笑,却凉得很。
沈青梧察觉不对,抿了抿唇,虽然困惑但哄领导的功力还是在的。
索性换了个坐姿,手肘支在案上,认真地看着他:“毕竟沈韵跟他交好,这事多少也牵扯到侯府。要是朝里真出什么乱子,我得早做打算,别等哪天诛九族,把我也搭上。”
她说得真诚,在撇清自己跟四皇子的关系。
谢玄弋的眼底像是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原本那点醋意无声消散。
他盯着她看了会儿,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温和的弧度,仿佛方才那阵阴郁只是错觉。
“原来卿卿是在担心这个。”
他坐在身边,肩膀碰着肩膀。伸手替她拨开垂下来的发丝,语气带着安抚:“最近京城死了大批百姓,朝里初步怀疑是瘟疫。民心已经压不住了。”
烛火在他眼底晃了晃,笑容有点像狐狸——温和,却让人看不透。
“皇上看他们兄弟两个争得厉害,本是希望有个出色的儿子给他长脸,又怕那个儿子会取代自己。”
谢玄弋顿了顿,慢慢收回手,嗓音更低,“如今他们的野心初露,正好借这个机会,各分一摊事做,让他们去比,看谁的手段更高明。”
沈青梧歪着头安静地听他讲,手里那支笔在纸面上轻轻转了个圈。她时不时轻轻“嗯”一声,听得很认真。
谢玄弋琥珀色的瞳孔盯着她的方向,忽然觉得眼前这人——连安静的模样都好看得过分。
她低垂的眼睫像蝶翼,烛火在其间颤了一下,他的心口也跟着微微一动。
天下第一可爱的娘子,大抵就是这样。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掌心那点温度顺着皮肤一路窜上心头。情不自禁俯下去,在她指背轻轻咬了一口,齿尖的触感带着几分微痒。
舔了舔自己发痒的犬齿,眸色深得像要将人吞进去。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只把那点心思压下。
谢玄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像漫不经心,又像在索求什么:“还没告诉我,今天去哪儿了。”
其实她每天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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