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闭了闭眼,连呼吸都轻微滞了一下。
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一直不懂得如何安抚眼前的人。面对他的情绪失控,她竟有些无措。
垂下眼睫,她轻声道:“你别这样,我害怕……”
短短一句话,骤然将谢玄弋的神识拉回。
他原本压抑不住的阴郁与暴虐,在她的话语里被生生遏住。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缓缓弯下腰,与她平视。
琥珀色的眼睛藏起阴暗。他努力收敛面部表情,声音很轻,温和得近乎小心翼翼:“别害怕,卿卿……别怕我,好吗?”
他没能克制住的情绪,吓到了她。他在心里恨自己,真该死。
沈青梧等了几秒,没再听见耳边疯狂的黑化值上涨了,低声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脸颊依旧贴着他的掌心,感受到对方僵硬的手指动了动,却只是轻轻划过。
能感觉到对方甚至不太敢碰她,动作里透露着小心翼翼,就像是她是个易碎的娃娃。
最后是沈青梧自己对着镜子将脖子上的伤口草草包扎了一番。
谢玄弋一直在一旁,他早年失去视力之后,只有刚开始的半年觉得不适应,后面习惯了一直觉得没什么。
但现在无比地痛恨自己为什么看不见。
如果看见了,他就可以帮她包扎。
不......如果能看见,她就不会受伤了。
他放在身侧的手一直控制不住的颤抖,面上是一贯的温和模样,在沈青梧望向他的时候回以一个安抚的笑容。
他们四个人最后找了个小镇落脚,将破车厢丢在了镇外的一个池塘中,只牵着马进镇。
四个人走进客栈时一个比一个自然,全都不像是受伤的人,进入房间后才松懈下伪装。
沈青梧又将姚彤身上裂开的伤口重新包了一次。才嘱咐他们好好休息。
随后很困倦地回到自己的屋里,她实在是太累了,白天里紧绷的神经逐渐缓解,整个人头昏脑涨的。
她将自己蜷缩进被褥里,脖颈的刺痛却让她怎么也无法真正入眠。伤口一呼一吸间隐隐牵扯,带来钝痛。
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像是蛇缠住了猎物,柔软的身体将猎物死死包裹住。
她猛地睁开眼,撑着自己的脖子就要起身。
一只手制止住了她的动作,谢玄弋声音很轻:“是我,没事。你需要休息。”
她动作顿了顿,谢玄弋整个人藏在黑暗中,就像是夜行的鬼。
......不是,他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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