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怔怔盯着谢玄弋,直到男人忽然抬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脸颊。
“你想去吗?”他低声问,唇角挂着淡淡笑意。
沈青梧缓缓眨了一下眼睛,思绪却飞快转动。
去,是一定要去的。但那场宴会摆明了就是鸿门宴。
大概率是要往他们头上安个欺君的罪名,或者是别的什么圈套。
“得去。”她斟酌片刻,还是点了点头,“但是不能就这样去。”
谢玄弋静静听着,眼底漾着笑意,抬手撩起她肩头垂落的一缕发丝,慢悠悠地把玩着:“卿卿说,要怎么样呢?”
沈青梧抿了抿唇,偷偷瞄了他一眼,声音压低:“我其实不太懂这些尔虞我诈的,只是瞎猜。”
谢玄弋轻笑一声,目光更柔:“但说无妨。”
事实上,那场鸿门宴对他来说,去与不去都无所谓。
谢铭的心思,无外乎是眼见自己竞争不过谢景渊,便想做最后一搏。
若能求和,自然最好。
若求和不成,那就别想全身而退,顺便逼他交出虎符。
若他们不去,下一刻可能就会被扣上“通敌叛国”的大帽子。
谢玄弋支着头,偏过脸,看着认真思索的沈青梧,唇角勾起。
她明明嘴上说不懂,可每一次,却都能精准点到要害。
沈青梧眯了眯眼,慢慢道:“我们得大张旗鼓地去,还得大张旗鼓地出来。他不过是想试探一下我们的实力,想知道为什么那些暗杀都没能成功。”
“可我们为什么要承认自己被暗杀过?什么都不说,装作没事发生,让他怀疑是自己人叛变……狗咬狗,不更好?”
她轻轻笑了一下:“何况,不是还有先例吗?侯府不是已经抛弃他了吗?”
侯府不知道怎么就跟谢景渊拉扯上了。沈青梧脑子里把自己熟知的“原著剧情”飞快过了一遍,觉得怎么现在的发展好像一样,又好像不一样呢?
原著里,侯府的立场是沈韵和谢景渊这对男女主的最大虐点。
两人明明相爱,却因家族立场不得不分开。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而最后,谢景渊登基,将整个太子党连同侯府一族全部诛九族。她……沈青梧,作为沈韵的“炮灰替身”,自然也没活成最后。
一家子全部死光之后,皇宫里突然多了一位娘娘,正是假死的沈韵。他们俩就这样甜蜜蜜的过上了日子。
想到这,沈青梧有点出神。指尖忽然一阵轻痛,把她猛地拉回现实。
“在想什么?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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