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戴知州被塞进另一辆马车里被一并带回了京城。
戴宏连说话的份都没有,很惶恐地将他后宅的所有的民女全部遣散,日日心里祈祷不会牵扯到他。
多可笑,自己的父亲被带走,甚至可以威胁到生命,做儿子的第一反应是不要来牵扯到自己。
一行人先坐马车再坐船。赶在太后的手谕前,回到了京城。一路上条件并不好,为了赶路几乎没怎么休息。
戴知州养尊处优惯了,哪里过过这样的苦日子。落地京城的时候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谢玄弋虽说没有虐待他,但也没给他好脸色,吃穿用度都是最低限度。
刚落地京城,戴知州扶着马车走下来,双腿都在抖,像是筛糠一样。
谢玄弋淡淡瞥了一眼他:“这一路真是辛苦戴知州了,舟车劳顿,需要好好休息,给戴知州安排个好一点的客栈吧......”
戴知州心里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可惜,话刚落音,就有宫里的太监匆匆赶来。手上捏着黄灿灿的懿旨。
“宣靖王进宫!”
谢玄弋耸耸肩,再次对着脸色惨白的戴知州笑了:“看来戴知州注定是没有福气休息了呢...要进宫见熟人了,开心吗?”
戴知州见他白花花的两排牙齿,对着自己皮笑肉不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见到了活阎王转世。
京城夜色沉沉,宫城的高墙在月色下阴影森森。
按理,朝廷礼数上,太后若真要见亲王与王妃,必然是摆明了在乾清宫或慈宁宫召见。
但这一次,却是私底下押人,连外廷都未放半点风声。
这就代表,太后并不打算给他们留情面。
......
殿门紧闭,灯火辉煌。太后高坐在凤榻之上,鬓发梳得一丝不苟,衣襟纹着金线暗凤,气势迫人。
她的眼神从两人进门那一刻起,就锋利得像刀子。
“谢玄弋,”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天生的压迫,“皇上赐你爵位,赐你婚配,让你安享尊荣。可你倒好,不仅越权行事,还擅自离京不禀,让哀家找不到人。可知满朝文武如何议论?可知哀家的脸面何存?”
沈青梧垂眸,神情冷淡,在一旁就当错看电视剧了。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
谢玄弋神色未改,依旧温和恭谨:“儿臣心知有罪。但臣与王妃并无他意,只是借机游历一二,顺便带了些土产回京,孝敬太后。”
“孝敬?”太后冷笑,拂袖一摆,凤袍翻飞,“你身为靖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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