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了吗?
沈青梧抬眸看着沈韵,心底划过一丝讽刺的意味。
她不由得在想,自己算什么呢?在这出“天命男女主”的戏里,她不过是一个被卷入的旁观者罢了。
沈韵盯着她,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
忽然抬起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炫耀:“青梧,你可知道,不管我如何,景渊都会接受我。哪怕全天下的人都与我为敌,他也会站在我身边。”
这话明晃晃的暗示,本以为能让沈青梧动容,哪怕露出一点羡慕,结果沈青梧只是轻轻抬眼,声音平淡无波:“哦,那挺好。”
她甚至连情绪都懒得流露,神色冷清,仿佛只是在回应一句毫无关心的话题。
沈韵笑意一僵,握着茶盏的指尖微微收紧。
那种想看见她受伤的期待落了空,让她心口涌上一股莫名的恼意。
空气凝固了一瞬,姐妹之间曾经短暂的缓和也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是她主动要来跟沈青梧见面的。因为她上次太狼狈了,妄图在这次找回面子。
沈韵被她淡漠的“挺好”噎得一瞬说不出话。
她捏紧了茶盏,又挂上笑意,语气轻柔:“青梧,你性子向来冷淡,可终归是我妹妹。姐姐其实是为你好,外头传言你这次的祈福可不寻常,背后一定有人在助你吧?是不是……”
她故意顿了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沈青梧:“是太子?靖王?丞相府?总不能是太后?”
话一出,屋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沈青梧却神色未变,只是静静抬眼,唇角勾出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姐姐多心了。祈福是大事,怎么可能只靠我一个人?朝廷内外,不都在看吗?”
她分寸拿捏得极好,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更没有给沈韵留下任何把柄。
沈韵心头一紧,盯着她看了许久,她越是这样淡漠从容,越让沈韵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挫败感。
唇角扯出笑意,话里却带着隐隐的刺:“你到底会站在哪一边?是太子,还是……”
她把话压得很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