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那样带着凉意,而是变得温吞而潮湿,吹在人脸上,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黏腻感。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也不再是纯粹的暖,而是带上了一点点灼人的热度。
知了开始在枝头鸣叫,声音开始变得聒噪,只是偶尔的一两声,却预示着漫长的夏天即将来临。
沈青梧终于不再去江边钓鱼了。
她怕热。
比起坐在江边被那逐渐升温的日头晒得昏昏欲睡,她宁可背着药篓,往还有些许清凉的山里钻。
于是,她这段时间,开始早出晚归。
有时候,天还没亮透,她就已经出了门。回来时,往往已是月上中天。
谢玄弋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些什么。
他只能眼巴巴地,一个人守在那间小小的茅草屋里,等她回来。
等啊等,从日头正中,等到夕阳西下,再等到月上柳梢头。
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推开。
她回来了。
身上带着山林的露水和草木的清香。
可谢玄弋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她背上那个大大的药篓里,只装了不到平常一半的药材。
而她脸上,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走了很久很久路的疲惫感。
“回来了?”他迎上去,想接过她肩上的背篓。
沈青梧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避开了他的手,自己将背篓放下。
“嗯。”
她只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言,径直走向桌边。
桌上温着他精心做的饭菜,只是随意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说自己累了。
沈青梧洗完澡很快就上了床,把自己整个人都陷进了薄被子里,背对着他,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屋子里,只剩下谢玄弋一个人,和一桌子渐渐冷却的饭菜。
他静悄悄地站在她的床头,借着窗外那点微弱的月光,看着她熟睡的侧脸。
一股说不清的、酸涩的委屈,从他心底一点点地漫上来。
她今天,一句话都没有多跟他说。
他牵起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那只手因为采药而有些薄茧,却依旧是他心里最柔软的珍宝。
低下头,想在那细长的手指上,狠狠地咬上一口。
用疼痛,来确认她的存在。
用印记,来宣告他的所有权。
牙齿即将碰到她皮肤的那一瞬,又停住了。
最终,他只是伸出舌尖,在她微凉的指尖上,轻轻地、眷恋地舔了一下。
舍不得地将手重新放回了被子里。
不知道,她今天到底去做了什么。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