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了回来。
接下来的路程,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谢玄弋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
紧紧抿着唇,脸色阴沉,却又寸步不离地跟在她马屁股后面,生怕稍微一眨眼,她就真的调头跑了。
直到夜幕降临,两人在途中的一家客栈落脚。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在客栈休息,沈青梧很自然的要了两间客房。
根本没给谢玄弋开口的机会,拿过两把房门钥匙,转身塞给谢玄弋一把,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赶了一天路,要早点休息。”
说完,她极其潇洒地挥了挥手,进了自己的房间,“咔哒”一声,干脆利落地反锁了房门。
夜深人静。
客栈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几缕微光。
沈青梧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然而,就在丑时刚过。
作为习武之人的本能,让沈青梧在睡梦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房间里多了一道呼吸声。
虽然极轻,但确确实实存在。
沈青梧猛地睁开双眼,手下意识地摸向枕下的匕首,身体瞬间紧绷进入战斗状态。
她侧过头,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看向床边。
整个人有点傻眼。
只见她的床边,不知何时跪着一个人影。
是谢玄弋。
他双手扒着她的床沿,下巴搁在床单上,眼眶通红。看到她醒来,还躲闪了一下,似乎不想让她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