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公子最近运势变好了??”
沉沙道,他挠着头有点不明白,但也想不明白什么让公子的运势变得好起来,又觉得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旁边的折戟原本也不明白,但听见沉沙说的这话之后,突然好像找到了什么灵感一般,目光不经意地落在旁边的青禾身上。
如果要说今年的公子和从前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好像就只有身边的人不一样了。
折戟沉默着,又想起之前青禾之所以会被老夫人买进府里,就是为了给五公子冲喜。
青禾姑娘好像是罕见的锦鲤命格,就连刚出生时,大夫说是身体孱弱,命途多舛,怕是要一辈子体弱多病的五公子。
和青禾姑娘待的久了,竟也真的一点一点的好转起来。
难不成,这世上当真有命格这种玄乎的东西?
折戟原本是不信的,不仅他不信,大概像他们这种习武之人,从前更是将项上人头挂在裤腰带上的人,大概都不太相信神佛和命格这种玄乎其玄的东西。
可青禾姑娘的这个锦鲤命格,好像真的有点无法解释,至少折戟是找不到办法去解释的。
青禾姑娘在五公子身边待了数十年,五公子那么孱弱的身子也一点一点变得康健起来,直到现在与正常人无异。
而青禾姑娘和公子这才刚刚亲近起来,公子的眼睛镜就有了好转,退一万步来说,公子在相国寺外抱着青禾姑娘摔的那一遭,不管怎么说,按照正常的走向,公子的头伤的那么严重,怎么说都不应该是眼睛快好了的迹象?
但这件事和青禾姑娘有关,所以即使是听起来那么危险的事情,竟也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想到这里,折戟是真的觉得越来越玄乎,越来越说不清。
应该是他想多了吧??
折戟摇了摇头,没继续想。
当晚,三公子带着沉沙和折戟回去后,青禾有些睡不着。
青禾躺在床榻上,面前是一片黑暗,她早就将灯吹了,透过来的光线只有屋外的一些。
不知为什么,青禾一闭上眼,脑海里出现的就是之前在厨房的那幅景象,从他给三公子,煮面开始,包括他在煮面时控制不住的去看三公子,包括三公子指尖点着桌案的那股清冷矜贵。
最后变成了三公子瞪着眼睛看着她,满眼猩红,震惊,却又不知所措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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